小颠茄

杂食,经常写崩

[洋岳]李总裁和小大夫的小日记(四)

ooc预警

岳岳视角
四、李振洋忽然提出要请我吃饭,呵呵,自己也觉得天天跑过来捣乱不好意思了吗?
他约的是明天中午的午饭,原本已经编辑好了同意的短信,却又在发出去的前一秒迟疑了一下。我把那行字删掉,逐字斟酌后又重新写了一条。
“好的,吃什么都可以。不过我中午下班的时间不定,如果李先生方便的话,可否把时间定在晚上呢?”
不行了,我是真的很好奇他晚上都吃点什么,就让我亲眼见证一下真相吧。
几乎是发出去的瞬间就有了回复:可以啊,那么五点半见好吗?还有别叫的那么生分嘛,叫我洋洋就好。
洋洋啊,有点过于亲昵了吧?

五、今天是很丢脸的一天,我简直想不明白昨天的我为什么会同意和李振洋一块吃饭。
在餐厅里坐在他对面,听着他用蹩脚的土味儿英语大声询问服务生:“today beef is today  kill?”的时候。
我只想从桌子底下给他一脚。
妈的,说的什么玩意儿,我还是实习生的时候,带我的导师喜欢在查房的时候用英文和我们交流,上了年纪,夹杂着一股子方言味儿,牙齿也有一点漏风,咬字含糊,都比李振洋这个好理解。
他这个……简直听不出来是在说英语啊。
但是丢人归丢人,四面投射而来的目光收回去以后,我还是忍不住笑了。
李振洋修长的手指搭在桌布上慢悠悠地敲了两下,然后他冲我露出一个微笑,说:“我们岳岳笑得真好看,看来以后也该多逗你笑笑。”
我觉得耳朵尖有点热,可能是这家店的空调坏了吧。

六、邀请李振洋和我一起吃饭,算是一种回礼,但是万万没想到那傻逼居然提出想来我家吃。
讲道理,上班很累的,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出去吃,尤其是一想到我们在西餐厅的那一幕,我就忍不住觉得脸上发烧。
好啊没问题几个字本来都已经打好了,但是实在没有勇气把它发出去。
我低头瞅了瞅自己面前那碗煮得半生不熟的面条,简直难以想象该拿什么吃的来招待他。
把没问题几个字删掉,打上“我做饭不太好吃,洋洋别嫌弃”。
算了算了,删掉,这不是不太好吃的问题,是太不好吃了,做人得有点自知之明。
目光在厨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电磁炉上——“好啊,我请洋洋在我家吃火锅怎么样?你要清汤还是麻辣?”

[洋岳]李总裁和小大夫的小日记(三)

ooc预警

洋洋视角
四、今天有要到我家宝宝的电话哦,超开心。
我躺在按摩椅上手里捏着一张纸条,忍不住又把那串数字在心里头背了一遍。
第一百五十八遍,说不上多熟练,也就倒背如流的水准吧。
想约岳明辉出来吃饭,正好他明天是半天的班。但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呢?
小宝贝儿最近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了,找他去倾诉我经常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会听到肚子在咕噜咕噜地叫的苦恼,他居然把我从更衣室门口一脚踹开了。
欲擒故纵可不好,只会让我对你更加死心塌地的宝贝儿。

五、要和岳明辉一起吃饭啦,开心开心开心开心开心!高兴到手里的文件都看不进去了。
不过约的不是午饭,而是晚饭。
我家宝贝儿一定是怕自己下班太晚饿着我才这么决定的,真贴心。
走出办公室之前对着手机屏幕又整理了一遍领结。昨天岳明辉非常随和地表示吃啥都行,于是我抛了三十次骰子,统计结果显示“六”代表的西餐以出现八次获胜。
好的,那么就吃西餐吧。六六大顺,非常吉利。
并且非常心机地提前半个多小时给岳明辉打电话:“岳大夫您在哪呢?要不我去接你吧?”
和他推脱了几个回合之后,岳明辉的小区地址get√
没有办法,我就是一个如此睿智的男人。

六、在我请岳明辉吃饭的第三天,他表示要礼尚往来,也请我出去吃饭。
时间依然定在晚上,他问我想吃什么。
我最想吃你啊宝贝儿。我盯着微信上他发来的消息,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决定赌一把。
“那我可以申请在你家吃吗?吃什么都行。”
才不是,吃不到岳岳的话,我就要闹了,有脾气,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我举着手机等了一分钟,岳明辉那头不停地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字样,却最终什么都没有发过来。
好吧,他可能不愿意让我去他家。
我家宝宝真难追,不过也好,这叫矜持,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一点都不一样。
更喜欢他了。

[洋岳]李总裁和小大夫的小日记(二)

李•自以霸道的总裁•洋×暴躁小大夫岳
沙雕设定沙雕文,不要上升真人

岳岳视角
一、拜8房2床所赐,今天下班下得特别特别晚,好气哦,想骂人。但是要忍住,我是一个有素质有道德有职业操守的好大夫,更何况关爱智障人人有责,我一定要有爱心一点。
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感受到了可怕的温差,仿佛从南极空降到了赤道。我打了个喷嚏,侧过身的时候从不知道谁家车子的后视镜里看到一个奇怪的男人。
长得还是挺好看的,坐在黑色的车子里,车窗摇下来一半,整颗脑袋连带着两只手就扒在那截车窗上,带着稀奇古怪的笑容眼巴巴地朝我这边望。
有点像对门家的那只京巴,乐乐等我对门回来的时候就是这种小眼神。
有点傻,不过挺有趣的。
真希望8房2床也能这样,傻得不气人,也是一种本事。

二、夜班,六点半多钟。从急诊上来一个高富帅,西装革履,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特别精英范儿。
不过精英本人有点过于娇贵了,据他本人说是吃完晚饭觉得有点胃胀,于是开了车往医院溜达,想要做个检查。
吃多了欸兄弟!我想怼他,不过想了想又算了,不要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万一真有什么问题,早发现早治疗还是值得提倡的。
触诊的时候有摸到他的腹肌,形状特别分明,真好,真羡慕,最近没时间举铁,我的肌肉都变小了。
给他做出了“吃点健胃消食片”这种无聊建议之后,这人乐颠颠地走了,一步三回头地跟我说着再见。
身材真好啊,宽肩长腿。我扭头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李振洋三个小字填在姓名栏里,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觉得还挺好听的。

三、李振洋那个傻逼又来了,这个月第三次了,依然说晚饭过后觉得不舒服。
他晚饭究竟都吃的什么?钢板卷大葱?
李总裁今个收拾得也特别立整,米白色的休闲长裤搭了件天蓝色的短袖衬衫,清清爽爽地往那一站仿佛是要去拍什么小清新MV似的,可惜是个没有脑子的赖皮。扒着我门框堵着我非让我给他摸摸胃是不是还胀。
胀不胀你自己还不知道嘛?!我是欠你哒还是咋啦?还得给你摸你才能知道啊?!
滚滚滚!再不走安排你去做个胃镜,看看您今晚吃的钢板消化得怎么样了。
现在的社会精英怎么回事儿?这么年轻就开始养生,我都有点害怕。

[洋岳]李总裁和小大夫的小日记(一)

李•自以为霸道的总裁•洋×暴躁小大夫岳
沙雕设定沙雕文,ooc归我,理智依然属于哥哥们,正文——

一、我叫李振洋,是一个霸道总裁,最近在追一个叫岳明辉的小大夫。
第一次见小大夫是在医院的地下车库里,小大夫叨叨叨地对着他同事抱怨他们科室8房2床的傻逼抽血之前居然来了一袋藕粉充饥,导致出肝功结果的时候差点没给他吓出心脏病来。
呵,有趣。还是头一回知道有人炸毛也能这么可爱。
小家伙,你要小心,被我盯上了你是逃不掉的。
嗯?大热天的,小大夫你怎么打喷嚏了?要注意身体啊小傻子,总在空调房里待着很容易生病的。

二、今天有去骚扰小大夫,我在医院楼下观察了一个礼拜,好不容易算出了小大夫的值班规律,自然不能浪费自己花的那大把大把的好时光。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雇个人去打听?开玩笑!我家小可爱,怎么可以让别人随随便便染指?!
小岳大夫今晚夜班,我三点就等在急诊大厅了,故意磨蹭到六点半才整了整西装的领子,起身去挂号。
还被前台小姐姐当成神经病了,她那个眼神明显就是觉得我顺便也应该去看一看脑子。
呵,愚蠢的人类,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计划是有多么的完美。
还有这身衣服也完美,一定能够让我家小宝贝儿对我一见钟情!

三、第三次去找小大夫的时候他已经跟我很熟了。
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地站在值班室门口对我说滚。
哎呦宝贝儿你怎么能骂人呢?你这样很容易引起医患关系的我跟你讲。
就不滚!我一赌气在医院走廊里杵了半宿。岳明辉,这就是你骂你未来老公所要付出的代价!
不过不得不说我家宝贝儿那小腰真细,真想从背后搂着他看看是什么感觉。
8房2床的患者从办公室里出来,看了我一眼后,原本呆若木鸡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波澜,逐渐失控成“妈耶这儿有个表情猥琐的死变态好可怕哦”。
傻逼,我替我们小岳大夫骂了一句,然后低头啜了一口助理送来的咖啡。
熬夜好难啊,真心疼我家小岳。

甜茶普洱(洋灵洋)

这篇视角清奇,一句话剧透就是以“和洋哥相亲的女孩儿”的视角来阐述洋灵的虐狗日常,也许可能会引起不适?。前半段罗里吧嗦铺垫做得有点长,真正撒粮的反而没有耐心去码了_(:3」∠❀)_
正文走起——

李振洋提出要请我喝咖啡的时候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的。

那样又高又帅又风趣的一个男人,又有稳定而高的收入,实在是不应当与我这个没什么上进心又平淡无奇的小丫头有过多的交集的。所幸家中姑婆在广场舞圈子里交游甚广,也不知天花乱坠地夸了些什么,竟然牵桥搭线成功,从李振洋的母亲那里要来了他的联系方式,极力撺掇我俩见上一面。

见面那天我早早地等在咖啡厅临窗的座位上,对着玻璃的反光一遍又一遍地检查自己的仪表,早起洗过的头发打理得足够顺滑,衣服也丝毫没有那些难看的褶皱,我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唇。无论是那层薄薄的斩男色的唇膏还是不常涂抹的气垫和粉饼,都让我感到这张脸变得像是一张经不住触碰的美化面具。

对面终于有人落座了,却不是李振洋。

来人冲我眨了眨他的大眼睛,脆生生地喊我:“姐姐你好,我是李振洋的弟弟,他在外面找车位呐,让我先进来跟你打声招呼。”

很奇怪的事情,有谁来相亲还会带着弟弟呢?倒也罢了,想来李振洋本人对这场会面也不过是想要敷衍了事。我心里不曾存着希望,这会自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

对面的男孩拿起菜单随意地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投在我身上,“姐姐我们先点吧?看起来你已经等好久啦,要一大壶普洱怎么样?红茶和姐姐的唇色很搭哦。”

说的又是什么话……

当真是个奇怪的男孩子,还是说现在的小孩子和我的代沟已经这么大了吗?

但他生得精致,一双明亮的眸子里似是盛着世上最纯粹的光,无论如何都让人生不起讨厌的心来。

说话间服务生拿来三个茶盏和一个木质的架子,大约是一会儿洗茶要用,我暗自猜测。

“姐姐的睫毛也很长。”他又夸赞道。

这可令人尴尬极了,这样好看的一个人来夸赞我的长相。我注意到男孩儿在鼻翼煽动后微微皱起了眉毛,他很不喜欢我身上的香水味儿,过于浓烈的无人区玫瑰,来自手抖又激动的闺蜜沛沛,在我的颈侧喷得有些过量。

但他仍然把上身朝我的方向靠拢过来,一个很明显的,但却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追求的姿态。

我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眼想要朝着四周看,却正看到李振洋杵在不远处拎着西装外套看过来,面上是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抱歉来晚了,实在是停车的地方不好找。”他大步走过来,冲我笑笑,又转而去拎着李英超的后颈把他扯得背部贴回座椅,“小弟你又搁这儿跟人家皮,是不是又点普洱了?也不问问人家想喝什么你就搁这自作主张。”

他一边说着一边对我抱以歉意的一笑,看得出来李振洋对这个弟弟维护得很,连斥训的这几句话都说了没几个字便软了语调。

我连忙打圆场,说小朋友想的很周到,阴雨天喝杯热茶驱驱寒气也很好。

其实我觉得我开不开口好像对他们两个都没有什么影响,李振洋对着他弟弟说话的时候,让人没由来感到这里有一种其他人都融不进去的气场。但倘若我不开口,又实在是觉得太过沉默显得我有些不礼貌。

李英超听了这话就笑,大眼睛弯起一点弧度,看起来更加精致,“姐姐我不是小朋友啦,过了今年我就成年了。”

还说不是小朋友,我们成年人都说自己还小,还是个宝宝。

不过这句吐槽我连着茶水一起憋回肚子里去了,一来是觉得好像还不熟的人之间不大应该开这种玩笑,二来……男孩子说完了以后扭头看了一眼他哥哥,眼睛里带了一丝我琢磨不懂的祈盼和愤怒。

于是我又不说话了。

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李振洋在负责唠嗑,他的弟弟就着茶水慢慢悠悠地吃了两份提拉米苏。

好看的人不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我就坐在对面端着茶盏,一边尽可能地摆出得体的笑容一边看着他们两个,熬过了这也并不太难熬的社交时光。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收到了闺蜜的短信,她说就在斜对面的商场里等我。

我跟她很没有格调地约在厕所的洗手台前见了一面,用互殴的方式发泄了一番我被香水熏了两个多小时的愤怒。

末了,沛沛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问我:“怎么样?有戏吗?能成不?不过我来之前有听我妈讲唉,说是李振洋每次相亲都会带上他邻居家的小弟,你没为这个事觉得心里不自在吧?”

“成?醒醒吧宝贝儿,梦里啥都有。”我只答她前几句,对最后那个问题避而不言。

沛沛又闹起来,过来揽着我的腰嚷嚷:“梦里也不行!你都叫我宝贝儿了,那你就是我的人了!一辈子都别想跑!”

厕所隔间出来的小姐姐们对我俩投以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我跟沛沛却毫不在意,讲真的,有个愿意接你烂梗的人在旁边陪着,丢脸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想起李振洋离开的时候和他那个弟弟十指交握的手,抑制不住地就想笑。

“李振洋你这个月都第三次相亲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洋哥长得帅有魅力。”

“滚滚滚!下次我再也不陪你来了,浪费我做五三的时间!”

“小弟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能对大哥说滚呢?现在街上人多我给你留点面子,看我回去不把你屁股揍烂。”

李振洋走得远了,声音传过来的时候也听不太真切,我只看到他揉了揉李英超的头顶,仿佛是在哄小孩儿又仿佛不是。

“等你什么时候不用做五三了,洋哥就不出来相亲了,所以别跟哥哥学撩妹的那一套好吗?你学的一点都不精髓。”

太荒谬了,这神一般的对话。

口红不出意料地被我涂了出去,我连忙回头向沛沛询问补救的方法。

高高瘦瘦的两个男孩子手牵着手,修长的手指缠绕在一起,更显得指节分明。下午一点多的阳光照在上面,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好。

“沛沛,我觉得他跟他弟弟真的很搭。”

沛沛打我:“你特么闭嘴啊!妆又白补了!”

然后她对着我嘿嘿嘿地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骨科?你觉得是年上还是年下?”

chronic poison(下)(洋灵洋)

*弟弟单恋向,略偏执黑化,重度ooc预警!

李英超最终还是当面表白了。
被表白的那个慌慌张张地避开了博文的摄像机去找卜凡讨主意。
一米九二挠了挠头,“不是,洋哥,我以为你早就跟我弟弟好上了。怎么你这居然不是喜欢他吗?”
李振洋先是支支吾吾地辩白了两句,这才小声吐了实话:“我不是,小弟还没成年,我根本就没往这处想。”
卜凡不由得咋舌,又叹了几句,到底两个人也没讨论出什么对策来。
李振洋在楼下足足拖到了凌晨一点才蹑手蹑脚地准备回屋睡觉,不成想一开房门就看见小崽子岔着脚坐在他枕头边,刘海垂下来挡住眼睛,也不看他,自顾自地拿着手机对着黑漆漆的屏幕,问他:“和凡哥聊得开心吗?我也是弟弟,洋哥有什么知心话为什么不能跟我说呢?”
“哥哥在大厂的时候就很受弟弟们的欢迎,又温柔又风趣,我这个没见识的弟弟确实也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李英超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他,“我还小,我还没成年,那成年以后你会给我机会吗?”
李振洋语塞,他只好听他的小弟继续说下去,“洋哥别怕我,过了今晚我就搬回自己屋去,不继续打扰你了。”
小孩儿自己把自己说得伤感,眼泪在眼里打着转儿还硬是憋住不哭,李振洋看着也怪不忍落的。他以前从没想过这些有的没的,但潜意识里知道哪怕以后认识再多的人,他的小弟也只有这一个。
于是他过去摸了摸小孩儿的发旋,“小弟喜欢住我屋就一直住着吧,哥哥很习惯你,没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小孩儿到底心性还不成熟,一听这话立马转悲为喜。
李振洋在外面耗了半宿,这会儿困得不行,转过身就要关灯睡觉,没留意身后的小孩儿把一管芥末丢去了床底下藏好。
李英超对着他洋哥毫不设防的背影歪了歪脑袋。
哥哥,万事都有因果,这次既然你没有躲开我,以后也躲不得了。
他的屏幕依旧黑着,这次却光明正大地用目光注视着哥哥的一举一动。
喜欢你的眉眼,要让你只能看着我。
贪恋你手掌的温度,要让你只能牵着我的手。
什么时候才能够办到呢?要为此付出很多代价吧……

chronic poison(上)(洋灵洋)

*弟弟单恋向,略偏执黑化,重度ooc预警

李振洋围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小孩儿正拿了他的手机在看视频剪辑。电影里的女人正走在一条颇为偏僻的路上,道旁的路灯坏了几个,晦暗的光线下只有尾随在她身后那人手中的水果刀闪出一点亮光来,至于二人的表情,却并不怎么能够看清。
李英超就借着这一片黑的屏幕从容地打量他洋哥的锁骨和赤 裸的胸膛,眼睛里是与年龄不相符的深沉。
近来天气热了,李振洋不爱听那吹风机搁自己耳边聒噪,干脆随便扯条毛巾在头发上囫囵擦上几下子就出来了。这会儿水珠正顺着发梢滴在颈侧和肩胛,出汗似的,李振洋觉得倒也凉快。
背景音乐里一片窸窸窣窣的响动,他甚至都不用凑过去就知道李英超在看什么。
“小弟,天天大晚上的看这个,你也真不嫌渗得慌,难怪总说你做噩梦。”随口吐槽了一句,也没指望自己得到什么回应,但李振洋是真觉得自己背后有点发凉。
前几天李英超抱怨自己总做噩梦晚上害怕的时候,顶天立地他大洋哥很是能感同身受地呼噜了一把小弟头顶的呆毛,当下拍板决定——“小弟搬我屋睡,有大哥罩着,什么也不用害怕!”
对面岳明辉满脸不屑地直对着他啧啧嘴,整个一个人形自走实力派表情包。
于是李英超抱着他的小毛巾被子搬了进来。
李振洋开始觉得这屋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起来,不管走到哪,在干什么,他总能感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忽得一回头时,却只是偶尔能看到他的小弟睁着两只乖巧的大眼睛在对着他身后的墙壁发呆。
李振洋摸了摸挂在墙上的桃木剑,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他不知道看他的人就是李英超,更不知道李英超对他的占有欲有多强。
直到有一天夜里他睡得迷迷糊糊间觉得口渴,还没来得及把爬起来给自己倒点水喝这个想法付诸实践,李英超就抱了过来:“哥哥睡着了也一样好看啊。”
没头没脑的,更不像是李英超的语气,毕竟小弟平时总喊他洋哥,这怪娇俏的一句哥哥忽然从他嘴里冒出来,总感觉胃里头有点不舒服,比看卜凡凡跟岳明辉撒娇还难受。
我小弟这该不会是鬼上身了吧?李振洋这么一琢磨着就更是僵着身子不敢动。
“鬼上身”的小弟接着就干了一件更为惊悚的事情。李振洋紧闭着眼,只觉得自己嘴唇上贴过来两瓣软乎乎的东西,温热的,带着他下午刚拆开的那包草莓奶糖的味道。
李振洋大脑当机,索性钢板一样挺起尸来。
他不知道他平日里只当小孩子一般宠着的小弟在感受到他紧绷起来的肌肉后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
“我亲爱的洋哥哥,说好的喜欢我呢?”
他的嘴巴在黑夜里无声地开合,与电影里的尾随者如出一辙。

水信玄饼(卜岳)

卜凡离开的第三天晚上,岳明辉房门紧闭,空调关掉,小电扇也踢去墙角跟几件刚换下来的脏衣服做伴。
扎着小揪揪的人半死不活地躺在一张大床上,手脚摊开,思绪跟着蒸腾在房间里的热气沉沉浮浮。
说起来有点丢人,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一个人,可偏偏这个人已经离开了。
那天卜凡是凌晨三点走的,黑色背心五分裤,外套上秀着无甚意义的字母,弯了腰往自己肚子上搭了条毛巾被,而后抓起背包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
除此以外,倒还真记不起什么细节了。岳明辉热得发懵,脑神经并着反射弧一同烧坏,抬胳膊抬得费力,最后勉强勾了勾手指把响了两下提示音的手机摸在手心里攥住。
是卜凡,岳明辉知道。
岳明辉用了两年的诺基亚小砖头,这会儿刚得到智能机的使用权没多久,微信里断没有三更半夜推销产品或是求投票的半熟朋友。秦姐和小胡更是习惯有事当面解决,小弟和洋洋……隔了这么近,发微信不如靠吼。
又是一声提示音,岳明辉昏昏沉沉地把最新的这条点开,卜凡的声音就顺着音量孔从指缝间钻出来,震得他指尖有些麻。
“老岳,睡着了?”
[睡了,但是睡不着。]
岳明辉打字。
下一秒房间被人推开,来人显然是被这个温度惊呆了,手上拿的东西往胳肢窝下一夹,就过来推岳明辉,“我的天呐!老岳,你要成仙啊你这给咱屋整这么热,你也不怕憋着。”
岳明辉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好你个卜凡凡,走了就别回来了,当初不告而别的是你,现在没事人一样回来的也是你。你就不想给我个解释吗?”
岳导今天导戏了吗?导了。
岳导本人入戏了吗?非常投入。
奈何御用男一号不接他的梗,还diss他五五六六七七八八。
卜凡拿手呼噜了一把岳明辉脸上的汗,开始叨叨:“你这个老岳你一天天的,怪不得网上那些小姑娘爱说你发奶疯,我看你这是够疯的,大半夜回来你不睡觉还搁这演上了。屋里这么热你不开空调是咋回事啊?”
“有点感冒,灵超那小崽子不让我开。秀走的怎么样啊?”
“还行吧,老本行了,反正也不是真看我台步水平如何才请的我,这点数咱心里得有是吧?”说完又把胳肢窝下夹的那个盒子取下来打开,“手工巧克力,你尝尝?听说他们家店可火了。”
岳明辉笑着一偏头,试图躲开递到嘴边的小糖果,“哎呀行啦,都刷完牙了,这还是给超儿留着吧唔——”没躲开,塞进来巧克力的那只手还用指尖在他唇瓣上摩挲了一番才收了回去。
卜凡瞪他:“那不行,他爱吃糖归爱吃糖,第一块就得你吃。”
四目相对,岳明辉抿了抿嘴角,不光口腔里融化开的甜味蹿去心窝里了,脸也跟着发烧。太肉麻了,岳明辉想,在一起这么久了还跟人家热恋期的小情侣似的腻歪。
卜凡凑过来亲了亲他泛红的耳尖,“先别睡,我去给你煮碗姜汤。”
不算久别,却也重逢。我们不拥抱也不诉说思念,但我只知道我想对你好。

老式夏天(洋灵)

以下情节均属胡诌,请勿上升真人。

作为一个自认为是糙老爷们的大眼睛男孩儿,倘若你问弟弟最喜欢哪款香水,他一定会扬起下巴,带着莫名的骄傲比着大拇指对你安利:“six  god!”
“事实证明我小弟还是这么没见识。”木子洋蹿到镜头前直乐呵。
然后他拿起一罐痱子粉,把这个没见识又一身花露水味儿的小弟拖到沙发上,“来来来,扑痱子粉了。”
“扑什么痱子粉,我没长痱子!李振洋!你是不是还拿我当小孩儿啊啊啊啊啊!”
你可不就是一小孩儿么,他洋哥想,一边不由分说地把他按住了,义正言辞道:“没长才更要扑,防患于未然,小弟你得有点忧患意识。”
皮孩子多动症一样地闹腾,吵吵嚷嚷地跟他讨价还价,最终达成的共识是可以在两块肩胛骨内侧的区域扑上一点儿。
木子洋的拇指顺着脊柱往下按,最终停留在最突出的那一块上反复揉捏。
很久很久以前,夏天的味道。木子洋想。
其实也并不是很久以前,只是大洋哥回想起了自己的孩童时代。老人家摇着缺了边角还舍不得扔的大蒲扇,坐在折叠款的小板凳或是自己缝制的垫子上,一边絮叨着家长里短一边笑着看他们几个小孩儿在花坛边蹿上蹿下的疯成一团。
当夜晚来临的时候,他们就会依依不舍地被各自的家长牵着手领回家,尽管精疲力尽还要约定明天的见面。
那个时候的风比现在更为闷热,疯了一晚上总会发现自己被蚊子叮出好多个包来。躺在床上的时候姐姐会拿着扇子帮他扇上一会儿再掩上房门出去,混着花露水和痱子粉的气息就是在那个瞬间浓郁到了顶点。木子洋不讨厌这个味道,相反他觉得很安心,窗户只开了一条小缝的房间里,他沉沉入睡。
“困了么小弟?躺那,大哥给你扇风。”
弟弟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他一眼,“李振洋你是不是疯了啊李振洋?电风扇就在咱俩对面呐!”
他抬起胳膊往对面指,白皙的手腕上系着木子洋早上亲手绑上的五彩绳。
木子洋眯了眯眼睛,觉得自己被小崽子如此挑衅,脸上好像有点挂不住,干脆操起原本打算拿来给小弟扇风用的杂志打了他一顿屁股。
他算是看出来了,温情什么的,搁李英超这个虎逼这儿根本就不存在。还青春疼痛文学,你看看大哥打得你疼不疼痛?

(卜洋)不起名字了尽力在甜但不知道成不成功

陈博文已经好久没让他和木子洋的互动出现在小视频里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卜凡凡很不开心跑去找百万剪辑师谈话。
社会他文哥正在刷lof,一篇卜岳文刚刚拉到结尾,小红心小蓝手点上,退出去,又划拉两下,点开了一篇洋灵。
卜凡凡就不乐意了,他觉得这个博文很一般,怎么能搞这些五五六六七七八八的拉郎配呢?
没有错!拉郎配!甭管他妈的互不互动,在他卜凡心里,除卜洋以外,其它任何团内CP都是邪教,是逻辑上很不OK的拉郎配。
拉倒吧,陈博文怼他,你自己都对着镜头说想和老岳发生绯闻了,还拉郎呐?
然后举着手机回想了半天,你俩还有直接互动?哪儿呢?我怎么不记得啊?
卜凡语塞,他跟木子洋的确是没有值得剪辑的互动,一个眼神看过去对方都懂,不需要过多交流。以木子洋打赌时候的手气也就欺负欺负岳明辉罢了,跟他堵,白天输的是作为哥哥的面子,晚上输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但是委屈,明明我俩最早认识,明明我俩最默契,却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各自和别人关系更好。
卜凡提溜着棉裤的大毛尾巴逆着撸了一把,而后毫不意外地被挠了一爪子。
他又跑去把这些话讲给木子洋听,木子洋正摊手摊脚地躺在铺着黑布的台上,闻言忽然把打算挨着他躺下的卜凡往边上推了推。
“小凡你去那边。”
卜凡一头雾水,眼瞅着陈博文举着摄像机溜达过来,心里更是着急。纠结了一会儿,在同框发糖和无条件听从哥哥的指挥之间选择了后者。
陈博文拍了一会儿觉得没趣,走了。
木子洋这才用脚勾勾他的腿,慢悠悠地道:“小凡,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跟你同框吗?”
“为什么?”卜凡一边应了一句一边在心里头流泪,我哥哥果然不爱我了都不乐意跟我同框了。
他哥哥却带着那种又软又癫癫的笑打了滚翻到了他身边侧着对他,右手伸在半空中比了一个讲道理的起手式。
“你想啊小凡,你看看那些个卜岳啊,卜灵啊乱炖大三角啊,甜得很,很快就物极必反了。但是咱们这对儿就不一样啊,咱们这一对它没有糖,没有糖,没有糖它就是最特别的啊小凡!”
行吧,自己喜欢的奇葩哥哥还不是得自己惯着,木子洋式胡说八道,讲究的就是逻辑不通畅。
卜凡伸手把他哥哥那在半空乱挥的胳膊抓了下来,“道理我都懂,但是哥哥,我能问问你为什么把锅都撇我头上吗?什么叫卜岳啊卜灵啊,合着洋灵洋岳不是你作出来的?”
啧,弟弟从偶练出来以后就不好骗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你们答案给晚了我的腰可能就保不住了。